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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遠方的友人4

4 致遠方的友人, 「誰也不知道別人的人生裡發生了什麼事。」──〈漢娜的遺言〉  

關於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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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陰影籠罩的高椅上 與海對坐 我想告訴你一些事 關於溺水

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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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hoto by Engin Akyurt on Pexels 雕像   人們不明白她為何憤怒 不清楚她為何 懷抱著滾燙的石頭入睡  

紫藤與桔梗(試閱)

        1 春天,我騎著媽媽的腳踏車上學。去年秋天以前,我都是走路上學,腳踏車剛從車庫被我找出來時還覆蓋一層厚厚的灰塵。一旁的街景和三三兩兩的人群像陣風掠過我的臉,我想以風的速度飛越人群,這是當初我決定騎車上學的原因。

最好的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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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狀況好的時候 我居然覺得 自己值得最好的戀人。」

2019 Best Three Posts:2019年點閱率前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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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小說+京都明信片 散文集+耶誕明細片 參與的合誌在五月首販 為了放照片列出2019年的實體誌,實際上新的只有盛放這本公益合誌,希望2020年能夠出新的作品!!!(握拳 隔了一些時間沒有發文,想到可以照去年的慣例發回顧,感謝讀者們這一年的點閱。

烏龜

張愛玲:「成名要趁早。」 好多年,我以為 自己該是兔子 第一個念完 櫃子裡的書 西方的、東方的 第一個知道 所有問題的答案 第一個畢業

今晚的月色很美

今晚的月色很美 想以各種角度拍下來 傳高解析度的照片給你 忘記你也仰望同一片夜空

綿羊

「其實我也不知道 他們為何選擇我」 過於早熟的你怎會不知道 自己在他們眼中 是一頭安靜的綿羊

女人

他們希望你 最好乖乖當個奴隸 將勞動當作奉獻 哪兒都不要去

理所當然

一早睜開眼 看見你 修長的右手支著頭 側躺 看著我笑 彷彿你出現在我的房間 躺在雙人床的左邊 是這麼理所當然

石榴

嚥下那鮮紅的果實 她便成為七個月的地底居民 偶爾返回地上 呼吸新鮮空氣

天鵝之星

西之西處 大陸彼方 我族飛舞 乘馭他風 ——《地海奇風》楷魅之婦歌謠 在夢中 行走於街市 人們打量的眼神令你 想起自己曾經 拯救不會愛你的人

花と少年#5ーあき《A‧D-天使的謊言-》:跟著貴族去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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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在看別人的遊記和照片?嚮往歐洲青年的空檔年,可以四處旅行尋找人生方向?那這部漫畫可以讓你聞香一下,過過乾癮。(當然不排除看完之後變得憤世嫉俗的可能性。)

There He Stood, Alone

*This was originally written at Think Out Loud Festival 2017. I was trying to find something to do when I sat there seeing people walking by the exhibition. Anyway, family is complicated.

聲之形|A Silent Vo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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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看一次預告還是很感動 20170315倫敦 觀察客群很有趣,大部分是亞裔和非裔人士。在倫敦看動畫片對我來說就是聽日文的同時看英文字幕,同時練兩種外語 , 基本上會 一 點日語也不構成太大困難。 和學校動漫社的 朋友進去看,出來就開始討論 〈 你的名字 〉 和 〈 聲之形 〉 哪個比較好看。個人情緒上比較沒辦法融入 〈 你的名字 〉 , 〈 聲之形 〉 相較之下題材更寫實一點,能夠代入一些自己的經驗。友情戲佔比較多。 畫面用了很多攝影效果,我覺得很美!劇情其實到後來是在人如何打開心結,有些部分確實有點煽情,據朋友說漫畫有更多細節,電影沒有提到。 基本上青春校園和愛情梗都有了,整體來說好看,主角的人生中有悲傷的也有開心的事。被小時候犯的錯誤折磨的主角,去遊樂園時在心中想著 : 欸?我真的可以這麼快樂嗎?以及他突然想到自己沒有真的向西宮道歉,這件事,是在很緊急的狀態下在心中拜託神明,如果有明天,他一定要向她道歉。這兩幕很打動我。 我其實覺得西宮被欺負是整個班的責任,並不是單一個人要負起全責。如果有人更積極的阻止,這一切不會這麼嚴重,更不用說老師很沒用,我生氣大人沒有好好適時阻止,所以由小孩承擔一切。但後來看了〈三月的獅子〉有提到老師不一定能介入,仔細想想老師也並非完人。 我小學和國中的時候,班上確實有很多人歧視別人身材,或者某人的個性或行為真的很怪,就排擠他們,老師們也沒阻止。可能老師顧不了除了課堂上教學以外的事。和小學同學聚會真的超羞恥當年對同學的刻板印象。可是,討厭某個人就是討厭,小孩是不會隱藏的。 有些人的行為就是真的令人感到不舒服,就是石田重複說的這句:「気持ち悪い」不過對上女主角的聽力障礙,情況又不一樣了。 總之是會讓人開始正視校園霸凌,或者回頭反省自己學校生活的動畫片。

給巴伐利亞國王──路德維二世

你還醒著嗎? 雪山湖泊依舊

花と少年#4ーあき《花祭》:美少年大放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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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封 一直期待能提到《花祭》這部漫畫作品,因為劇情完全符合「花和少年」這個企劃,在 Aki 的作品之中看下來 應該是關聯度最高的。如果說其他作品的主角群有一兩個貌美如花的少年,那《花祭》就是藝能界美少年的大放送!而且剛好在春天開花的時間點發文,簡直是命運的選擇。 漫畫的背景設定為有錢的「花主」會花錢養「花」,培養會才藝的少年,在一些私人的派對場合展示,而少年展現才藝、花主交易的場合就是「花祭」。這些基本介紹在第一回開頭就用兩頁文字配圖說明完畢,看到這裡或許沒感覺到異樣,但是仔細想想!買賣人口本身不管是以務農為名義還是以才藝為名義,都是遊走在道德邊緣的事,更不用說,這還是有錢人的消遣?! 於是出現了能提升業界素質和形象的鹿苑院室町學院,在後續幾回也兼辦經紀公司,透過舉辦花祭媒合花主和花。每一回短篇都有不同的美少年出場,和花主之間的互動基本上可愛溫馨是必要的,同時也呈現在這樣買賣的權力關係之下,究竟有沒有一些真心的感情。更嚴肅一點的說,就和奴隸的故事一樣,作為需要依附花主的「花」,好的主人帶你上天堂,壞的主人 ...... 就不好說了。 其他回的重點是放在好花主如何與花建立情感關係,是不太強調立基點的買賣關係的,而〈單瓣花果〉這回卻少見的引入了一位沒有權力、也是依附於有錢人的花主小雪,被囚禁施以肉體虐待的處境比起身為花的黑貂更需要拯救。想解救小雪的黑貂取得權力和地位的路途漫漫,雖然在漫畫裡這是一種浪漫,但如果在真實人生中發現周圍的人遇到這種情況 ...... 還是拜託通報警察,不然通報檢察官也行。 資料來源: (1)《花祭》書封,檢自: https://www.amazon.com/Hanamatsuri-Vol-1-Aki/dp/4862637493 (2)あき(2010)。花祭,台灣角川,台灣:台北。

卡夫卡《城堡》:一場醒不來的噩夢

從捷克回來以後一直忘不掉那時參觀的布拉格城堡,導遊提起卡夫卡的這本小說,她說:「那座城堡就匍匐在山上,像一隻龐然巨獸。」我們一團人跟著她從第一庭院開始逛、聖維特教堂、黃金小巷 ──和卡夫卡的故居拍照。據說以前平民是無法進入布拉格城堡的,城堡周圍的小城區也是貴族的居住地,現在開放為觀光景點,居住在捷克多年的導遊說,捷克還是共產制時,不需要門票,人人都可以隨意進入城堡。 現今的布拉格城堡看似和卡夫卡的《城堡》形成了有趣的今昔對比,實際上,二十一世紀的權力機構依然以別的樣貌存在,例如:高樓大廈、看不見的經濟之手、或者網路後方的機台。看土地測量員 K 怎麼樣都進不了那座城堡,平民怎樣也無法繞過莫名其妙的官僚體系到達貴族階層或權力中心。在閱讀的過程中彷彿做了一場想快點醒來卻醒不來的噩夢。 K 遇見的這些人,不斷向他說明村子裡的運作和城堡的事。 有趣的是, Ch 17-Ch19 很精確的描述阿瑪麗亞一家人被村里邊緣化的過程:         1. 發生不好的事         2. 雖然周圍的人知道這件事不是你的錯,但還是選擇遠離你         3. 你想挽回,但是怎麼努力都徒勞無功,因為其實不是你的錯,沒有人知道該怎麼「原諒」你         4. 人們不想再提及那件事,你被極度邊緣化 幾乎能在現實中找到相應的例子不是嗎?比方說:性侵受害者、憂鬱症患者、被霸凌的同學。 長達十頁的單一角色敘述好像沒有盡頭,讓人昏昏欲睡,好像是第二十三章 K 和秘書對談的預演,完美複製主角想睡的氛圍,也解釋了官僚體系內部的人如何看待這個機構的漏洞。諷刺的是,秘書說的話攸關 K 是否能順利從城堡那裡得到工作,在這個關鍵時刻, K 居然睡著了。 K 的經歷讓正在求職的人背脊發涼。我們不都自稱是個土地量測員(或任一自行任命的職業),然後向著一座城堡或進或遠地迂迴靠近嗎?接著有許多人或內行或外行的告訴你這個行業如何,你應該怎麼樣才能進入…… 是的,虛構的小說尚未結束,在現實不斷搬演。 參考資料: 法蘭茲‧卡夫卡著,姬健梅譯 (2014)。 《 城堡》 。漫步文化。 ...

花と少年#3ーあき《歌姬》〈達利卡〉:我們都有不可告人的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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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姬》:關於性別 根據あき(Aki)在前摺頁的作者介紹中提到,這是他的第一本漫畫,也許在看完近期畫風華麗的作品《神的樂園》、《神的試練》之後,回來看《歌姬》會感受到畫風略為不同,線條較硬,人物的表情和動作沒那麼自然,背景留白是會讓人意識到的空。但就出道作而言已經十分厲害,這點大概有嘗試過畫漫畫的人能夠認同──維持畫風讓角色長得一致和想出可用的劇情和分鏡,就非常耗費腦力了。 《歌姬》所要探討的,是社會中的性別框架,以及因為性別而產生的制度,是否有鬆動的可能。在漫畫中設定的,國王一定是男性,歌姬一定是女性,而歌姬的能力是為了守護國王而存在的,歌姬的義務就是以歌聲守護國家。即使漫畫中的國家是虛構的,所謂歌姬擁有的能力也是虛構,但我們也能在現實生活中找到類似的性別框架,比方說:男生就該如何,女生就該如何(避免加重刻板印象,這裡就不明確舉例)。 雖然我們經常認為性別框架無傷大雅,但《歌姬》所展示的即是,我們以為理所當然的二分法變成難以抗衡的國家制度時,那會衍生出來多少暴力。這裡所說的暴力,並非只是肢體上的,也包括心理上的,人被壓迫,不能成為完全的自己,對於人身自由的那種限制。 而這種限縮,經常發生在女性角色身上,《歌姬》中的前任歌姬、瑪麗亞,終其一生沒有離開村子半步。聽起來很耳熟嗎?沒錯,世界上還有許多女性的生活也是如此。也許あき有意無意的在作品中暗示了,當女性掌握權力(女性國王)、產生要改變的自覺(歌姬本身),下一代的女性處境才有鬆動的可能。而更巧的是,我們經常說的「男性也必須加入這場女權運動」,漫畫中的托馬士和凱因也以自己的天賦,在各自的位置上努力。 〈達利卡〉:關於潛意識 雖然あき在後記中提到他原本並不想收錄〈達利卡〉在《歌姬》裡,但我認為這篇非常驚人。為什麼呢?因為他能在短短的篇幅內,設計了類似鏡中鏡的架構,讀者從自己投射到角色,而角色投射到科技發明出的達利卡,而達利卡又可以投射到夢中的迪巴。這樣如同俄羅斯套娃的精巧設計,即使畫風並不如後期華麗,在內容上依然令人玩味。 令人想起弗洛依德的潛意識理論,自我永遠在超我和本我之間平衡。套用到〈達利卡〉中,迪巴是本我,在那扇門後哭喊,達利卡因為必須成為完美的神之子,絕對不可答應迪巴的要求將門打開。當迪巴被視為不必要的、本能的、負面的,人卻無法擺脫,因為迪巴是人性的一部分。即使羅伊受...